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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 11月15日 周二 晴拉萨渐渐进入了冬季,不过高原的冬天并不像我习惯的北方冬天那样——硬梆梆的冷。在这里的温差很大,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外面冷到流出来的鼻涕都是硬的。而到了正午时分,在没风的日子,拿一张报纸,坐在办公室落地窗旁休息,不出多少时间,头发和太阳晒透的衣服都变得热的烫手。 前两天的一个下午,大概5点左右,我从办公室出来,想到校门口买几根圆珠笔。走到门口,买了笔,又顺手买了一瓶农夫果园享受一下。交完钱从小店里出来,正准备进学校,突然看到一个穿着拉中校服的学生从我旁边走过。这个时间本来应该是他们上课的,怎么会有一个学生在校门口闲逛呢?我仔细看这个学生,正是我教的高二14班的学生。我曾经让这个学生作课堂演讲,她向全班诉说了她家庭的不幸,当时她在讲台上泣不成声,我也非常同情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既然看到了她,那么我就有义务要知道他为什么没去上课。我叫住了她。她也看到了我。她刹那间的眼神好像在告诉我,她并没有因为这时看到了一个老师而感到害怕,相反,我感觉似乎从她的眼睛里感到了一股求救的信息。 我问她:你怎么没上课,为什么在学校门口瞎逛呢? 我跟我们老师吵架了。 吵架了就不去上课了吗?这不是理由呀,你现在应该回教室的。 他不让我去,我也不愿意见到他。 原来她是在跟他们班主任赌气。她的班主任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教化学的男同志。这个老师给我的感觉是,平时对我非常的客气,几乎都是满脸堆笑,说话也是和风细雨,声音非常小。但是有几次我看到他在教室里,大呼大叫的训斥全班学生的时候,我又不得不从新审视这位老师的脾气和嗓门。 我接着问那个女孩,她为什么和老师闹矛盾。 小女孩非常委屈,她告诉我,她觉得自己并没有犯什么大错,但是班主任老师似乎对她一直有成见,她感觉他对于她的所有所为都非常不满,而她说不清为什么。后来她说,也许是因为她刚来到这个班的时候,曾经打过一次架,所以老师对她的印象始终不好。 在这想说的是,在内地,中学校园里特别是重点中学的学生很少打架的,如果发生了一些斗殴的行为,将会成为一段时间之内学校最常议论的问题。而在拉萨,可能是因为人民纯朴善良同时直率任性的原因,这里的孩子经常打架,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有老师跟我开玩笑,以后给拉中每个学生配一副墨镜,这样这些学生看不见别人的眼睛,也就不会因为一个眼神而大动干戈了。虽然打架是不良行为,但是因为很多学生都或多或少的参与过,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不足为奇了。 孩子又说,他们的班主任是一个两面派,在外人面前显得毕恭毕敬,而对他们则是飞扬跋扈,十分专横霸道。她还告诉我,有一个记者曾经想采访她,记者先找到了他们的班主任了解情况,班主任对这个女孩的评价是:她是一个没爹没娘,没有人管的死孩子,不要理她。 她还告诉我,班主任经常告诉她,让她不要再读书了,赶快退学算了,班里还能少一个累赘。 我知道这个孩子的家庭很不幸福,所以当我听到老师这么说一个自己的学生时,我感觉这话似乎不应是老师口中说出的,我们给学生的应是父母一般的爱,而这种感觉,好像是在对待仇敌。 我突然非常同情,也许是怜悯这个孩子。她的父母不在身边,得不到一般孩子能获得的家庭的温暖,她在学校,还会被她的班主任欺负,好像她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角落、避风的港湾,她所能经历的,只是忍受那些不应为她这个年龄孩子所承受的歧视与压迫。 我能做什么呢?我确实非常同情这个女孩,非常反感她班主任的做法,但是我是一个老师,我所做的应该是挽救她、帮助她,而不是同她站在一起去抨击老师,攻击她的老师对她来说除了能够得到心理的些许安慰外,再无一利。 我很耐心地告诉她,我相信,我们所有的老师对学生所做的,都是对学生的一种爱。他们都非常希望每一个学生都能健康快乐的成长。也许有些老师的教育方法不太容易被接受,那可能是因为这些老师的脾气比较急躁,在看到学生的进步不近其意时,就用一些粗暴的手段去解决问题。在他们眼中,这样也许逞了他们一时之快,但是他们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学生。 我的正面教育可能打动了孩子,她不再骂她的班主任了。我接着问她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她说她跟她的语文老师关系很好,语文老师也非常同情她的处境,老师提议让她转班。 也许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起码她能暂时摆脱笼罩在她上空的阴影,但是这对于她可能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逃避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转班以后肯定还会有其他问题出现的。 所以我建议她,除了转班之外,是否能找到她的班主任,好好谈一谈他们之间的问题,如果可以化解一些矛盾,依然在原来的班级对她来说应该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孩子告诉我,她和他们班主任根本没法沟通,老师总是端着非常高的架子,高高在上的听着学生们对他的汇报,学生只要提出一些意见,老师马上会暴跳如雷的反击。 因为不了解学校的具体运作方式,所以我也不太好说如何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于是我建议她还是去找语文老师好好聊聊,从这位老教师那里得到一些帮助。 在我的劝说下,女孩愿意进学校了。我带着她去高二年级组,希望能找到愿意帮助她的老师。走到年级组外面,她告诉我,她不想进去,不想看到她的班主任。于是我就替她进去找那位语文老师。语文老师不在办公室,在老师中间,一个笑嘻嘻的面孔跟我招手,就是这个女孩的班主任。我感觉一下好像被他的笑容给电到了,我僵硬的跟他笑了笑,出了办公室。 没看到那位老师,我怕女孩又出去游荡,所以我想领她去那位老师的班级。她说她已经好很多了,她自己上去问同学语文老师的电话,她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之后她就上楼了。 第二天上14班的课,我特意问学生女孩是否来上课,学生们告诉我,因为和老师闹矛盾,她没来上学。我的心不由得又缩了起来,又开始担心女孩的处境。她是否还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呢?她会不会像以往那样再来上课呢? 第二个星期去14班上课,我终于在她的位置上看到了这个女孩。看她的表情,似乎已经查询不到当时她跟我诉说的痛楚。下课以后,我走到她身旁,悄悄问她:你怎么样了,事情解决了吗? 她笑着跟我说:谢谢老师,已经没事了。 这时候我一直以来悬着的心才最后放下。 家庭和睦与否是影响孩子健康成长的重要因素,像这样的女孩,面对不幸的家庭,她所需要的正是老师给予她贴心的温暖。但是因为一些老师的基本素质不高,不但不能从心灵上与学生沟通,帮助需要帮助的学生,而且有时很可能会沉重的伤害学生,这样的教育方式与其说是育人,倒不如说是害人。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但我们每一位老师是否都能问心无愧的说,我真正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呢? November 08 11月7日 周一 晴11月7日 周一 晴 今天是一个什么日子呢?是一个有喝得晕晕乎乎,有了创作欲望的日子。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在动笔呢,因为我确实需要积攒一些可以写文章的话题来进行创作。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一一道来。 首先就是我们期盼已久的,西藏自治区高中办学评估。为了准备这次评估,我们从国庆节开始错了各种各样的准备,从心理得到生理的,从意识得到形态的,都开始了迎接评估的活动。平心而论,这一个月的主题就是两个字:“加班”。本来中学是一个不应该加班的清闲单位,可是为了我们的评估,这一个月几乎没有停过脚步。 这次评估对于拉中来讲非常重要,因为它关系到拉中是否还能继续悬挂重点中学到招牌。这次评估对于拉中似乎又没那么重要,因为在自治区人民心中,拉中始终是最优秀的重点中学。 话是这么说,工作还是扎扎实实的做。我们的工作成果是以盒子来衡量的。也就是说,整理出来的文件越多,那么装文件用的盒子约多。我们办公室开始只有十个左右的盒子。在第一次中层会议以后,听说连总务科都准备了四十多个盒子的时候,次旦旺久主任坐不住了。我们从办公室要来了二十个崭新的档案盒,开始继续着我们陈旧而有全新的工作:填盒子。要说我们办公室确实非常有工作成果,在几天的时间,把原有的盒子拆分,让各种老师补写各种原来的资料,从垃圾堆里找来的新材料放心盒子里,就这样,我们从十个盒子,直线上涨到三十七个盒子,而且每个盒子里面都有一定的文件。 满怀着各种各样的信心,我们终于迎来了盼望已久的评估。拉中为了迎接评估,从之前的月末就开始粉刷校园楼群,从之前的周末动员全校师生进行全校大扫除。我相信,评估绝对是学生们的节日,遥想当中学生的时候,最幸福的时候莫非是在上课时间公开的去干与课程无关的事情,比如扫除。拉中的作风就是,为了做好各种工作,上课绝对是最小的事情,只要有别的所谓重要事情,就可以随便停课。 这次自然不例外。我们说周末的扫除是全体学生暂停了周末的例行补课,进行的义务劳动。这次大扫除我只说一个细节。孩子们被分配在全校的各个角落劳动,其中就有在我们楼下劳动的学生。周末本来是我们酣睡整晌的时候,却被学生们的嬉笑声所惊扰,与其说他们是在劳动,倒不如说他们是在高兴的跳锅庄。有四十多个学生在扫一块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土地。因为站不开这么多人,所以学生们自己优化组合了一下,大家排成了一队,一个人拿簸箕,剩下的人轮流扫地,一个人扫一下,轮番进行。在欢笑中,他们终于干完了一个清洁工可以完成的工作。 学校准备迎接评估自然尽心竭力。但是我们迎接来评估的专家是什么样子的呢?按照我们主任的话说,他们来这里的主要工作是吃、喝、玩,白天的工作并不重要,主要是晚上的陪同。晚上的安排必须尽善尽美,首先是吃饭,要到有鲍鱼鱼翅的高到馆子就餐,之后是去唱歌,唱各的地方自然不能落俗,至于唱完歌的活动,主任只是说,他们想玩什么都可以。 领导来了自然还要有纪念品。拉中给他们的标准是800到900枚人。这些钱归他们随意支配,也就是说他们可以买他们任意喜欢的东西。这还不算过分,听主任说,在地方学校,领导们是直接索取现金的。 我们说好吃好喝好招待也就罢了,只要能换回评估高分。但是让我们伤心的事,再好吃好喝好招待之后,给我们的打分确实异常严厉的。大家都说觉得好像我们拉中得罪了教育厅,所以才在各个方面刁难拉中。虽然最后的得分仍然是自治区第一,但是得分和我们的付出有好大的差距。主任悄悄跟我说,得分出来后,在学校总结会上,他们几个中层干部都掉了眼泪,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这么多的付出没有得到上层的一点肯定…… 送走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评估,周末迎来了高三月考。为了体会一下老师的全方位感觉,我主动申请了被老师们称为非常难过的监考工作。 我对监考的感觉,实际并没有别的老师所说的那么困难,换句话说,我在当学生的时候,最羡慕的就是监考的老师,因为我觉得他们可以指高气昂的看所有学生的考试试卷。 真正到了老师,才知道有时候当学生的一些投机取巧确实很幼稚。站在高高的讲台上,对这三十多个坐得稀稀拉拉的学生,对学生们的一举一动实在是看得太清楚了。偷看,回头,说话,无一不在我的视野之中的。对于像我这样一个火眼金睛的年轻监考老师来说,学生们是不可能在我眼皮下作弊的。 这里的学生的基础实在太差,就算是在拉中也不例外。教务科老师告诉我特别是是在考英语和数学的时候,必须要求学生绝对不能睡觉。因为考试要求1小时才能交卷。有些不学无术的学生就随便蒙一下选择题,之后就睡觉。 在我眼中看,这些孩子的理科功课确实很差,个别学生做理科综合的时候,除了写完名字,就开始瞭望四周的情况,如果不是我明察秋毫,就被他抄袭得手了。今天邻居数学老师跟我说,很多自治区高中生认为,三分之一加上四分之一等于七分之二。 还有,我有一个新发现,那就是藏文确实非常的漂亮。作为藏文班学生的必考科目,藏文的书写是他们的必修科目。因为没有见过有人亲手写藏文,所以我特意在教室里四处巡视,看学生写字。虽然看不明白,但是我觉得,写藏文就像在画画,在学生们龙飞凤舞的答卷中间,我看到了一种灵动,一种少数民族人民所特有的艺术的追求。 黄龙——九寨游记(下)6月28日 响晴白日 今天是我们黄九一行唯一睡的一天懒觉。早上8点起床,对于我们来说仍然算是一个比较勤劳的时间。今天的目的地是牟尼沟。牟尼沟景区位于松潘县城西36公里处,距成都300余公里,面积160平方公里,最低海拔2800米,最高海拔4070米,年平均气温7摄氏度,集九寨和黄龙之美却更为幽静。 牟尼沟景区山峦起伏、沟壑纵横,是融大型钙华瀑布、壶穴湖群、高原融陷湖、岩溶彩池群、钙华溶洞、溶陷坑和森林、草甸、温泉为一体的综合性景区。牟尼沟景区又分为扎嘎瀑布、二道海两个景点。[④] 扎嘎瀑布瀑高93.2米、宽35-40米,是中国最高、最大的钙华瀑布,水势湍急,气势磅礴,声如洪钟。在扎嘎瀑布下,我们北大的同学又焕发出了童真的一面。刘君扬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截松果,样子特别像一段shit,于是我们如获至宝一样,把它当作道具,做出各种各样搞笑的动作。 沿着瀑布旁的栈道,我们一路上行。拦腰的瀑布果然比全景瀑布更为雄壮,站在瀑布前,我似乎有一种被它征服的感觉,但是同时我觉得,它给了我更多的力量,能焕发我无穷的活力。 土豆是这里的特产,今天的午餐是一顿名副其实的土豆宴。煮土豆、炖土豆、炒土豆、炸土豆、土豆泥、土豆饼、土豆面条,我们掉进了土豆海。袁锐刚刚从美国回来,他说在美国都吃腻土豆了,可是吃了一口当地的土豆泥以后,就再也没停嘴,还不断的夸阿坝州的土豆比德州的土豆要好吃得多。 饭后,我们探访了当地一个藏族村寨。村支书和村长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为我们端上了热腾腾的奶茶,还教我们如何用木桶制作酥油茶。我们在一大片长满小花的草地上跳起了锅庄,村长和他的兄弟还教给我们一种有当地特色的拔河运动。两个小伙子分立两边,抓住绳圈的两端,套在脖子上,然后一条腿迈过绳子,两人相背伏在地上,尽力把对方拉过来。据说胜利者被誉为英雄,会赢得女士们的芳心。 我们北大和清华各派出来一个代表,和村长以及他弟弟比赛。清华同学先站出来比赛,对手是村长弟弟。那个小伙子看来年纪不大,不到三十,膀大腰圆,我猜想清华同学一定遇到麻烦了。果不其然,上阵仅一回合,清华同学就人仰马翻摔倒在地,样子好不滑稽,看得我们所有朋友哈哈大笑。接下来是我们这面袁锐出马,村长个子不太高,比较瘦,三十多岁,我觉得袁锐应该有胜算。没想到,一比起来,村长就像一只小钢炮,别看个小,劲头比牛还大,连国家二级运动员袁锐同志都快有些招架不住。眼看袁锐快要败阵,我们所有人呼啦一下拥了过去,拉胳膊的拉胳膊,拽绳子的拽绳子,村长这下可招架不住了,一个后滚翻就败下阵来,我们和藏族村民都哈哈大笑,在这其乐融融之中,我们体会到了各民族之间互相团结友爱的幸福和快乐。 拔完河,我又穿上了藏袍。还要感谢藏族大姐的帮助,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么大一个袍子穿到身上。穿上藏袍的我果然显得 格外英姿飒爽,更有了少数民族人民威猛泼辣的风范。黄明旻穿上了千娇百媚的羌族少女装,我们俩就在这风情万种的藏族村寨,拍下了风情万种的合影。 离开了藏族村寨,我们前往二道海。据《松潘县志》载:二道海,松潘城西,马鞍山后,二海相连如人目,故名。景区为一狭长山沟,长达5公里,有栈道相连。沟内古树参天,人迹罕至,苔藓浓厚、松萝弥天,数十种野生动物出入其间。沟口至扎嘎瀑布的小路上,壶穴湖群高低错落,呈阶梯状层层铺向峡谷深处。穿行于谷底,闻鸟鸣、听水声、观奇树,恍若步入远古时代。[⑤] 进入二道海,我们头一次看到这么碧绿、清澈的湖水。特别是在人参湖,湖底有几根多年前的沉木,我们从湖边可以清楚地看到沉木因水浸泡而长出的白苔,湖底有白有绿。来到这里,真有一种想跳下去游泳的冲动。后来刘姐告诉我,天鹅湖的水很深,最深处有十几米,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浅。 蛙国是一大片湿地沼泽,在草地中布满了大小水洼。我估计红军当时穿越的草地就和这个类似。 二道海的尽头是珍珠湖温泉,我们是不见其景,先闻其踪。不过这个闻指的可不是听闻的闻,而是用鼻子闻。因为温泉水富含硫磺,所以我们隔着很远就闻到一股臭鸡蛋的味道。走上前才发现,这还有一片可以供泡温泉的池塘。 回程的途中,我们路经了松潘古城。松潘位于川西北部,距成都320公里,所辖范围东西长149公里,南北宽113公里,它是连接黄龙、九寨沟两大风景名胜区的主要中继站。自古以来,松潘都是兵家必争之边陲重镇,松潘古城墙始建于明朝,当时所用的青砖长50厘米、厚12厘米,每块砖重达30公斤,所用的灰浆由糯米、石灰加桐油熬成,因此城墙异常坚固。城高10米、宽30米、长6200米,是我国首屈一指的古城墙遗址。[⑥] 在松潘城背后的山上,我们还能看到当年的炮楼。敦厚的城墙、坚固的炮楼,让我们还能依稀看到当年勇士们奋勇厮杀、舍生忘死的英勇场面。说到厮杀,我首先想到的是林则徐在广州抵御英国炮舰袭击的英勇,是北洋舰队在黄海上同企图殖民中国的日本人炮战的无畏,是义和团战士为了捍卫国家最后的尊严,在京畿勤王的壮烈。但是在松潘发生的战斗并不是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与金头发、蓝眼睛、白皮肤的较量,而是中华民族人民之间的斗争。在我国封建社会的最后二百年,也许是天朝美梦做得太久了,梦太真了,真到我们自己都不愿意回到现实中来,所以才有了让国人耿耿于怀的一百年屈辱。那时候的中国人,因为昏庸无能的领袖,真正沦为了“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懦夫民族。说到这里,我还是庆幸中国诞生了共产党,诞生了像毛泽东、邓小平这样伟大的领导人。是他们,唤起了中国就已逝去的民族意识;是他们带领这个曾经伟大的民族击退豺狼虎豹,重新站立了起来;还是他们,带领这个曾经做梦,但却被人远远落下的民族重新获得了挺胸抬头的自信。
6月29日 雨晴雨 又是一个5点起床,5点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了,在前台叫早前,我已经清醒了,虽然前一天晚上睡得仍然不早。今天我们要离开川主寺,前往九寨沟,晚上在九寨沟驻扎。早上的川主寺还雾气昭昭的,时不时会飘落一些雨滴。我们的汽车就在蒙蒙的群山中穿行。早上的山雾让人捉摸不定,开始我们还能看到远山,后来只能看清隐约的山形,雾最厉害的时候,我甚至都看不到在我们前方为我们开路警车的车身,只有依靠它车后的双蹦灯才能依稀分辨出车的轮廓。我估计现在的能见度都不到10米。汽车盘过几座山后,雾气一下子好像都散开了,我们周围的整个世界变得豁然开朗。我看到了朝阳、蓝天,青山、翠柏。这时回头,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雾散了,而是我们从雾里走出来了。厚厚的雾气,或者说是厚厚的云层,依然重重叠叠的包裹着我们刚刚经过的山路。 在即将到九寨沟的一个下山坡,是著名的九道拐,也就是九个回头弯。每一个弯基本都是180度的大转。我想这可能是九寨沟的美景考验千里迢迢赶赴这里的游人最后一道关卡,身体虚弱的人要败下阵来,只有身体强壮、意志坚定的人才能最终饱览九寨沟迷人的风光。说是九道拐,但我觉得车子应该至少绕过十多个苦人弯后,才驶入直路。 我觉得应该是九寨沟开发时间较早的缘故,因此它的基础设施建设比较成熟。九寨沟闻名全国的边边街旁,大小酒店饭店林立,艺术团、各种卖场数不胜数,据说那里光上规模的酒店就有一百单八处,还不算其它的店家。虽然时间才到8点半,但是游客已经排成长龙一般有秩序地向沟门口前进。 我们的车子开到九寨沟门口,我们准备下来换乘九寨沟特色的环保车。在这里可以明显感觉到,气压要比川主寺和黄龙高很多,氧气含量也高很多,我想这就是海拔下降1000米的神奇结果吧。 九寨沟位于中国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境内的九寨沟县中南部,因景区内九个藏族村寨而得名。1992年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1997年纳入世界人与生物圈保护区,2001年成为世界“绿色环球21”组织成员,2004年被评为国家地质公园。水是九寨沟的灵魂,有“九寨归来不看水”之说。翠海、叠瀑、雪峰、彩林、藏情并称“九寨五绝”。春明媚、夏灿烂、秋绚丽、冬圣洁,奇山异水,佳境荟萃,三千幻境,四季童话。 我们的汽车从树正沟驶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树正群海。苍翠的青山倒映在碧蓝的湖水中,比任何画家的风景画都要漂亮百倍。在诺日朗路口,我们转进日则沟。在珍珠滩瀑布的照相果然有珍珠般的质感。因为水势太大的缘故,镜头上闪现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水滴。 五花海的魅力是似曾相识的,它和牟尼沟的人参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是,人参海除了我们以外,再没有其他游客,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拍照留念,而五花海则很难找到一个身位来照相。从山顶俯瞰五花海,整个海子就像一只娇美的孔雀,孔雀身子是蔚蓝色的湖水,孔雀羽毛是湖底礁石上苔藓的碧绿色。 九寨沟据说早年是大熊猫生活的天堂,因为这里有大熊猫爱吃的箭竹,还有富含多种维生素矿物质的湖水。大熊猫最喜欢在一个海子里面河水,因此这片海子就 被命名为熊猫海。古语说:水至清则无鱼。前两天我仔细看过,似乎确实像这句话说的那样,蔚蓝的湖水中没有一条游鱼。而熊猫海推翻了我这两天的观点。水中不但有鱼,而且是大量的鱼。据说在寒冷的气候下动物生长速度都会放慢,我能看到最大的鱼会有将近半尺长,相信在这里者绝对能算是大鱼了。 从熊猫海原路返回,下午我们进入了则扎洼沟,一路南行到达长海。九寨归来不看水。确实,这种苍松翠柏、远山衔云的壮阔,碧波荡漾、锦鳞游泳的柔美,只有在未被现代社会的喧嚣所袭扰的青藏高原才能看到。 在五彩池,我们找到了一个很好玩的东西。郭小勇在松潘买了一个乳白色的牛仔帽,很酷。郭晓春戴着帽子在池旁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照相。这个镜头正好被随行的成都电视台记者谢大哥捕捉到了,他就提议给我们拍艺术照。帽子成了每个人必备的道具。有戴在头上的,有搂在胸前的,还有托在手里的,就连平时最斯文正统的林英杰都戴上它扮了个迈克尔·杰克逊的酷装。 九寨沟的山水最早被人们所熟悉的,就是西游记片尾曲唐僧师徒四人从瀑布上方走过的情景。而这条瀑布就是诺日朗瀑布。在这条世界跨度最大的瀑布下面,我们北大一行七人照了一张合影,这也算是为这次黄九游画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
黄九之行前我只知道,黄九都是著名的世界自然遗产,但没想到的是,在这里已经有了这么规范的、产业化了的管理机构。黄龙管理局和九寨沟管理局都有一套比较完整的运营班子。两个管理局的员工中,除了对于景区进行保护的维护人员、进行研究的科研人员外,最主要的是负责景区市场营销的员工。 有一句老话:酒香不怕巷子深。可能很多人会认为,像黄龙和九寨沟这样著名的风景名胜,是根本不需要做广告的,游客们凭借自己的觉悟自发前来。但是这种理念早已经过时了,因为当今世界信息爆炸,有太多资讯在同一时间涌入人的眼睛。虽然黄九有着其它景区无可比拟的优势,但是面对数以百计的同样美丽的自然风景时,也会显出缺乏可区分性。 亲身观察以后我才了解,原来两个管理局对于把自己营销出去是非常重视的。两局的领导以开拓创新的精神武装自己的思想,以国际先进的旅游管理手段作为其管理理念,以保护第一、效益第二的标准衡量其工作业绩。管理局摆脱了政府机关似的冗繁低效,吸纳了大量受过高等教育的海归和专业对口的大学生,使两景区最大程度实现了自然效益与人文效益并重,环境增值与经济增值双赢的局面。应该说,这是让人十分欣慰的。就像我前文所说过的,开发旅游可以使自然保护与经济发展和谐的统一,黄龙和九寨沟在这方面应该算上全国最为优秀的典范。我深切的希望,对于黄九成功的经验,能够在全国范围内大力的推广,使我国出现更多的黄龙九寨沟,而这也正是我国现在所倡导的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中和谐的自然环境的缩影。 黄龙——九寨游记(上)黄九游记
现代人真是生活在一个幸福的时代。诗人李白用毕生精力游历我国的名山大川,才写出“直挂云帆济沧海”这样雄浑壮美的诗句。而我中午还在九黄机场,等待起飞的班机,晚饭后却已经坐在写字台前,翻阅几天来用相机采集下的美丽风景了。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黄龙九寨的景色,也许你根本就不相信,这如诗如幻的景色竟然是人间所有;如果不是亲身体会黄龙九寨的风情,也许你会以为,这里真的是传说中的香格里拉。
6月26日 雨过天晴 北大的夏天充满着学术的气息,鸟语花香映衬在未名湖博雅塔的湖光山色中。北大学生公寓的夏天,却是充满着桑拿般潮气的蒸笼,伴随着些许汗味和腐败瓜果梨桃的“飘香”。 也许是受到了眷顾,在即将出发的头晚,北京下起了少有的瓢泼大雨,我在雨滴锤打地面的优美演奏下进入了梦乡。飞机早上8点起飞去成都,我们几个朋友约定5点50在北大万柳门汇合。同学们经常戏言,在北大,比约定时间晚半小时以内的都不算迟到。我不喜欢迟到,提前半小时会有比较富裕的时间准备。也许是我体内生物钟太准确了,睡着睡着我突然睁开眼,天已经渐亮了,提前35分钟,我把闹钟叫醒,然后就准备出发。 雨基本上停了,只是偶尔还会掉下几个水滴。清晨的燕园经过一番夏雨的洗礼,变得更加清新而充满活力。 出门时我还担心,我们七个几点能聚齐。没想到5点50刚过5分,我们已经坐上了开往首都机场的出租车。 从北京到成都的旅程就好像例行公事一样,只不过是从一点到另一点的水平位移,都是大城市,都有高楼大厦,都有雾蒙蒙的天,都有富康出租车。令我感到不一样的,是在成都所享受到的热情礼遇。刘碧华姐姐黄龙管理局一名员工,是我们此次黄九之行的全程陪同。如果没有她,我们将会遇到许多困难和不便,我在此真心得道一声:“刘姐,你辛苦啦!” 成都是中国四川省省会,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从春秋战国时期就占有着非常重要的战略地位,是我国内陆的西南门户。我在出租车上反复问的哥,成都市内有什么名胜古迹,希望发觉出除武侯祠和杜甫草堂外还有游览价值的所在。然而拥有这么悠久历史的城市却让我失望了,师傅们说,除了武侯祠就是杜甫草堂了,除了草堂就是人民公园了,除了人民公园就是天府广场了。作为一个自小在北京长大的孩子,这些景观显然不能满足我的胃口。 对于我们的到来,黄龙和九寨沟管理局给予了高度的重视,欢迎晚宴隆重而热烈。但是我们更关心的是哥几个坐在路边热腾腾的红锅旁,涮一毛钱一个的小串串,与四川驰名中外、享誉海内、娇媚多姿、楚楚动人、火辣水嫩的美眉擦肩而过的体验。
6月27日 有时天晴有时雨 昨天到成都只能算是一出折子大戏的引子,今天才算是马拉松式黄九行的起跑。继昨天5点半起床后,今天又是个5点半。要知道现在大学生每晚普遍都在第二天凌晨时分睡觉,因此5点多起床对我们来说的确是比较艰巨的一个考验。 乘着夜色,我们离开酒店,赶赴双流机场。飞机准时起飞。在飞机上看到的景色,是此行给我的第一个惊喜。飞机飞出成都后不久,一往无际的平原戛然而止,横亘在农田前面的是一排像石灰墙一样足有几百米高的陡峭的山壁。山壁往北,便进入了连绵起伏的山带,山势交叠起伏,纵横阡陌。 矮山被绿色覆盖,高高的落叶乔木与针叶乔木就像披在少女头上的轻纱,让她如抱琵琶半遮面,羞羞答答的不能被其他男孩子所洞察。 高山则像上了几岁年纪的教授,脑顶的头发已经稀疏,只剩可以点数的几只在“支援中央建设”或干脆就是一片闪闪亮的秃瓢。 看着看着,发现山上出现白茫茫的一片一片,我惊呼:我看到雪山啦!这是我生平头一次目睹雪山的壮观。白雪就像鲜奶从山顶撒了下来一样,缓坡一面牛奶倾泻到半山腰间,急坡一面牛奶则似漫溢的奶杯一样,从缝中顺流直下,切入山底。 双流到九黄的飞行时间是40分钟多一点。在飞行的最后几分钟,我还一直在四处搜寻,看哪里更像可以降落的地方。而地面除了起伏的群山外,似乎没有一块平坦的地方。在飞过一座大山后,飞机忽然向左急转了90度,我甚至都能看清山顶的松树了。紧接着,飞机就开始急速下降。就在我以为机翼要掠过树顶,栽下山谷时,脚下出现了平坦、黝黑的跑道。我们终于到九黄机场啦! 九黄机场是专门为来九寨沟黄龙旅游的客人们修建的。原来要来 这里,要从成都坐汽车颠簸一天才能到达。九黄机场就像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中用大刀齐刷刷的削去一个山顶,而在山腰缭绕的轻烟则弥漫在机场的周围,飞机起降颇有些云中漫步的感觉。机场面积很小,飞机起飞降落甚至会一直顶到机场的一端,之后原地掉头,才能实现。 我终于登上了世界屋脊青藏高原。我对这片神秘的土地有着特殊的感情。因为深深向往这片圣土,我在毕业后选择了到西藏作一名中国青年志愿者,去支援当地基础教育事业这份崇高而神圣的工作。 九黄机场有3500米的海拔。第一次来到这么高的地方,也第一次感到这么明显的高原效应。飞机停稳后,一打开机舱门,我马上就感觉空气变得稀薄了,气温也变得凉爽甚至有些寒冷了。也许是因为清爽的空气不断吹打着我的鼻腔,因此刚刚出飞机,我并没有感到非常的不适,似乎仍有足够的氧气不断地吹进我的肺里。但是当上车后,空气凝结下来,我开始感到,在平原吸一小口气在这里却似乎吸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气体,在平原吸一大口气在这里似乎也感觉很不够用。 下飞机后第一站是前往我们在黄龙的根据地——川主寺。吃过早饭后,我拿出了巧克力。这是在临出发前一天晚上,我听说巧克力可以减轻高原反应,特意托林英杰到北大物美超市买的。我把巧克力分给了我们七个人。巧克力确实是滑腻可人的,吃在我嘴里,甜在我心里。可惜它似乎没有想象中神奇的效果,吃完巧克力后,我还是继续做着深呼吸。 川主寺有一座纪念红军长征爬雪山过草地的纪念碑,在拜祭过英烈后,我们开车前往黄龙希望小学。 一路上的摇曳颠簸加上刚上高原的疲惫身体无法阻挡雪域秀美景色对我们的吸引。一路盘山而上,周围看到的是一片一片的梯田,大块的草甸,郁郁葱葱延山斜上的翠柏,远山白雪皑皑的宝鼎,还有藏族民家袅袅的炊烟。雪域高原对于我们这些在城里长大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神奇了,神奇到有些难以置信,在人间竟会有如此圣洁美丽的土地。 汽车开过平坦的大道,又经过了一大段还未修好的颠簸土路后,到达了黄龙希望小学。车还没有停稳,我们已经听到了从学校里传来的热烈掌声,小朋友们整齐的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口号。走进校舍后,我们不禁被这种环境所触动。希望小学的校舍仅仅是几间最简单的砖瓦房,教室门上挂着“语言美”、“行为美”、“心灵美”、“环境美”的校训。桌子有些陈旧,而椅子却是崭新的,由黄龙管理局赠送给希望小学的现在北京也普遍使用的可调座椅。小朋友们排着整齐的队形坐在操场上。孩子们的校服整洁而干净,蓝白色和谐的搭配,与红领巾相映成趣。 蔚蓝的天空下,苍茫的云海旁,绿树掩映的校舍内,民办教师用自己的奉献,谱写出了一曲人民教育事业的赞歌。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句看似口号的话,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四川省松潘县黄龙乡中心校得到了具体的实践。孩子们的灿烂笑容,浮现在他们的高原红下,渗透出一种被关爱的幸福。这些民办教师,就是我学习的榜样,我要在西藏好好实践中国青年志愿者的誓言! 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我们告别了小朋友们,告别了那里的乡亲。我想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把外面的世界带进来,带来我们对他们的爱,让他们以后能够走出大山,有能力把爱再带回自己的家乡,让更多的孩子能够感受这种被关爱的幸福。 下一目的地是我们此行的重点之一——黄龙。黄龙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人气。自从上到松潘后,就一直感觉辽阔的旷野上几乎看不到人迹。只有到了黄龙门口,才第一次重新找回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的熙熙攘攘。 在黄龙门口,我们有几个同学已经感到有些缺氧,于是在登山前,刘姐特意为我们准备了两个氧气瓶。可能说到氧气瓶,你会想到,蓝色的、一人来高的钢瓶。其实不是这样的,当地为了缓解游人对于缺氧的不适,有一种空气清新剂大小的瓶装氧,手拿很方便,很轻,据说在关键时刻,可以起到起死回生的功效。 黄龙废景名胜区地处东经102度38分至104度15分,北纬32度5分至33度9分之间,位于四川省被捕,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境内的岷山山脉南段,属青藏高原东部边缘向四川盆地的过渡地带,距成都300多公里。风景区的地质结构、冰川依存、江源地貌军保护完好,有珍贵的生物种质资源,景观类型丰富、生态院士、整体完美、内涵深邃、格调明快,具有重要的科学价值和美学价值。它以彩池、滩流、雪山、峡谷、森林“五绝”著称于世。巨型地表钙华坡谷,如一条金色巨龙,蜿蜒于原始林海和石山冰峰之间,构成了黄龙奇、峻、雄、野的环境特色,使其享有“世界奇观”、“人间瑶池”之誉,被称为“中国一绝”。[①] 如果没有亲身来到黄龙,你不会相信,照片中五彩斑斓,如丝绸般绚丽的彩池是真实存在的。我现在看亲手拍下来的彩池照片时,甚至也会觉得如此美丽的照片是经过后来加工而得到的。 黄龙就好像一直真实的巨龙盘俯在雪宝鼎下,用身上瑰丽五彩的鳞片,照耀保佑着藏族羌族等少数民族人民的幸福生活。 我们延栈道拾级而上,一路经过迎宾池、流辉池群、潋滟湖、飞瀑流辉,一直到了洗身洞。这里是世界最长的钙华塌陷壁,清澈的泉水从凹凸如叠云般的钙华壁上倾泻而下。在群壁正中央,有一个石洞,名曰“洗身洞”。相传不育妇女入洞洗身便可喜得贵子。我不知传说是否可信,但伫立在石壁前,感受着黄龙圣水的洗礼,虔诚的承受森森的寒气,才会感到冥冥之中的神灵,又或者是在对神奇传说的回味中,慢慢涌出一种期待,一种憧憬和向往…… 在景区门口,我们还信誓旦旦,要一口气爬到五彩池。沿途陪伴我们的黄龙管理局的石磊大哥一直在跟我们说,尽量少休息,不然会越来越累,迈不开腿。因为刚刚到了高原,没有进行任何休息调整便进行游览,刚刚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我们就都已经深感力不从心,只要见到座椅,就急切地要坐下来休息。走十节台阶就一定要站下来喘几口气。这时候我们携带的两瓶氧气就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大家就像在沙漠中找到水一样,贪婪的分享着氧气。刚吸过氧的同学都显得格外精神,体力十分充沛,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而没吸氧的同学,即使是运动员出身,也显得无精打采,体力透支。因为在8月份我即将奔赴西藏,为了证明我身体完全可以抵御高原缺氧的恶劣环境,我决心不吸氧,用意志挺过初到高原时最艰巨的挑战。 在三步一停的速度中,我们继续上行,到达中寺。在这座藏传佛教庙宇中,我们作了长时间的逗留。一方面是在这里虔诚的祈福,另一方面是为了再次获得喘息的机会。 离开中寺,我拖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往上爬。不多久,我感觉整个山色变得黯淡起来,似乎是太阳落山了,可是抬头仰望,太阳依旧高悬在空中。我感觉山色由绿变黄、又黄变青、由青变灰,树木草甸和背山一样,变得没了颜色。开始觉得有些天旋地转。我这时候意识到,不吸口氧气就过不去了,也就打破刚刚的决定,掏出氧气罐,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这时我深切的感受到了高原上氧气的奇效,就在氧气进入我肺管的一霎那,我就感觉眼前金光灿烂,整个世界变得争奇斗艳、灿烂无比,我也似乎找到了久已失去的体力,能够放开大步,昂首挺胸前进。这是我在高原吸的第一口氧,也是唯一的一口氧。我现在回忆起来,还是为我有这样的毅力和适应能力而喜不自禁呢。 经过漫长的跋涉,经历了缺氧的困境,经受着高原山谷无常气候的考验,我们终于到达了黄龙景区的终点,黄龙古寺和五彩池。 黄龙古寺占地千余平方米,属道教观宇。据《松潘县志》载:黄龙寺,明兵马使马朝觐所建,亦名雪山寺。传说中的“黄龙真人”就在这座古寺中修炼并得道成仙。寺前有近万平方米的开阔地,每年都要举办庙会。黄龙古寺是考察历代道教文化演变的重要遗址,也是川西北高原追溯大禹治水史迹的重要佐证。[②] 黄龙古寺背后,就是黄龙景区最富有诗意和神韵的“龙睛”——五彩池。如果来到黄龙,却没有坚持到达五彩池,那么就等于没有来过黄龙。五彩池不愧为黄龙最美丽的风景。池群由于池堤低矮,往往池水漫溢,远看去块块彩池宛如片片碧色玉盘,蔚为奇观。“玉盘”在阳光的照射下或红或紫、或蓝或绿、或黄或白,浓淡各异,色彩缤纷,极尽美丽娇艳。[③] 饱览了黄龙的胜景,太阳也已经躲到了群山之中不见了踪影。没有阳光照射的山谷开始泛起了阵阵寒意。刚刚穿着衬衫还有些汗珠,而现在套上外套似乎还不足够暖和。 在这里我忍不住要赞一下这里的滑竿挑夫。他们在这里的工作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在狭窄的栈道中,要穿越川流不息的人群,我轻装上阵都感到力不从心,而他们有时甚至担起和两人体重相当的游客,从大门口一直到五彩池。听刘姐说,这些竿夫每年春末过来做工,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腆胸叠肚,面阔耳方,而到了深秋收工的时候,一个个都瘦骨嶙峋,尖嘴猴腮,可见这份工作的艰辛。虽然最长距离也就是从沟口到五彩池的收费要二百多元,但是我们都觉得,这个收费并不高,是对于竿夫劳动的适当回报,是竿夫应得的辛苦钱。 由此我又想到,为了使我国经济迅速腾飞,我国是必须更多发展适应我国环境的经济类型的。根据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林毅夫教授有关比较优势的经济理论,我国经济发展的比较优势在于劳动密集型产业,由于我国人多地少,如果仅仅以资源密集型、资本密集型、智力密集型经济作为发展方向,是无法实现跨越性发展的,更无法实现我国社会主义人民共同致富的目标的。黄龙景区的挑夫本质上已经由从事第一产业的农民变为了从事第三产业的社会服务提供者,而第三产业在国民经济所占比重决定了国家经济发展的现状与未来。因此我认为,在我国山清水秀、没有工业污染的地区,应该更多地从事旅游业的开发,一方面为当地人民勤劳致富提供了良好的机会,同时可以利用开发获得的收益更好的保护当地的自然环境,为国家节省基础设施建设和自然保护的投资。 拖着疲惫的身躯,却怀着胜利者般的心情,经过近5小时的旅程,我们终于转回黄龙景区的大门。在此我要向坚持走完全程,观览到如此美丽的幻境,同时在各种困难交织下相濡以沫,表现出手足般互相关爱的兄弟姐妹们致以我最崇高的敬意和最真挚的祝福,希望你们永远健康、快乐! (这里再介绍一个高原小经验。高原反应的一种症状是因为缺氧而造成的头痛。第一天的旅行我就一直饱受这种折磨。石哥说上高原后虽然很累,但是晚上还是应该喝点酒的,这样能够缓解不适的症状。我试过以后发现,这种方法好像的确很有作用,喝完酒以后头不疼眼不花了,因此向大家作一推荐。本条经验,纯属事实,如不显灵,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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